沈清然脸颊绯红,心跳也很快。
她单掌轻推了推他胸膛,带着小女儿家的娇态,让他心都为之震颤。
“以后我们一辈子都不分开,我不会让你死的。”纪衍说,“先前在西靖时有一神医,他精通医术和制毒,走遍大江南北,我曾经对他有恩,我已经让昭恒去寻人了,他定会施救。”
“太子先前为我寻了赵氏一族至宝服下,自此我体内毒素极少发作,但这毒性过于刁钻猛烈。”
“我知道中过碧落之毒的下场,少时亲眼见过门人发作,说实话我不抱任何希望了。”沈清然拉着他的手紧扣,“在这剩下的日子能与你在一起,我很高兴。”
“能与你在一起一日我也开心。”
“他医术高明必定能治好你,到时我们天长地久,一辈子。”
“好,我信你。”
第二日,沈清然睡到了日上三竿。
纪衍就守在屋子内,看到她醒了连忙上前来,然后取过崭新如绸的衣裙帮她一件件穿上。
这是一套浅紫直裾长裙,裙裾上面的海棠精致,随着走动上面的薄纱如涤荡的波光晃动。
纪衍帮她盥漱,然后用早膳。
用过早膳后男人牵着她走在院中,然后领她坐下:“你摸摸看。”
沈清然低头双手触上,指尖轻轻拨弄,发出弦弦之音。
“这琴极好。”
纪衍站在她身旁:“我许久没听你弹琴了。”
说起来她亦很久没有摸琴了,恐怕自己就要生疏了,虽是这样想着但脸上依旧平稳的很。
她端正的坐着,宽大的袖摆垂下露出一双纤细如玉的手。
眼覆白纱,露出半张精致白皙的面容。脑后的丝带随风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