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把凿子一下一下砸在她心口,忽地耳际轰轰作响耳鸣,身子和大脑均被支配。
似乎察觉到她异常停下来查看,她别开脑袋瞬间喷出大口的鲜血,沈清然抬起纤软无力的手擦拭,随着一声接着一声咳嗽血越来越多。
染红玉肌、锦衾,喷涌出来的鲜血刺痛男人的眼睛,她小小的窝在她怀里,好像一碰就碎,他虚浮声音试探性道:“沈清然,为何会这样?”
“很快我就要解脱了。”染红的玉手触上他脸颊,她笑靥如花看他,“我没几日了,先前我都是在骗你的,裴颂你高兴吗?”
男人双眼血红,低头捧着她的小脸,手控制不住的颤抖。
“太子殿下,你放过我好吗?”
话落,她玉手垂了下去,也没了意识闭上了双目。
裴颂整个人都有些崩溃,满脑子都是她濒临死绝的笑意,掀开帐幔冲着殿外失控喊叫:“来人——来人——”
寝殿门被推开,几名宫婢走了进来,看到罗帐内的场景被惊住了,有眼疾手快的宫婢去找干净衣衫来,有的则是去请太医来。
太医被人拎来。
他立马为沈清然把脉,顶着太子的注目,他冷汗直往外冒很是紧张。
“按理说沈姑娘吃了药不会复发如此快的才是”
就在这时一名瑟瑟发抖的宫婢跪在地上,连忙禀报:“奴婢是伺候沈姑娘的,近日每次服药沈姑娘都没有喝,药就倒在了东南角的花草里,沈姑娘给奴婢了一些好处,并威胁奴婢,不让和任何人说。”
很快宦官去东南角的花草里果然翻出埋藏的药丸,泥土被药汁浸染变了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