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从宫婢住处翻找出来金银细软。
裴颂让人处置了宫婢,人被拖了出去,求饶声渐渐小了。
裴颂问太医:“怎样?”
太医跪在地上:“姑娘此举无异于将自己往火坑里推,毒素正以极快的速度在她身体里蔓延,现如今唯有以毒攻毒。”
对上裴颂探究的神色他忙说:“事到如今唯有如此,用还有三分希望,不用则香-消-玉-殒。”
他已经是宫中最有资历的太医。
她不想活了,放弃了服药,连最后几分希望也被她丢弃。现在就算是只有一分希望他也要救她。
“事不宜迟,快些准备。”
“是。”
这一夜泊华殿气氛凝重,灯火直至天明,死寂沉沉的气氛让人大气都不敢喘。
裴颂守在床前看着宫中太医为她下药,完事后每一分每一秒他备受煎熬,怕她自此长睡不起。
太医第一次用以毒攻毒的法子,不知她何时醒来。
他每隔两个时辰为她把脉,然后探她微弱的呼吸。
高大尊贵的太子,苦苦守在床边不敢分神,整个人紧绷着。
沈清然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亦或者她已经死了。
梦里天光乌蒙蒙一片——
熟悉的街景空荡荡,她从乌巷一路走到了桥头。
周遭景物变的熟悉又陌生,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自己好像走了很久。
好像有什么指引着她往前走,勾着她。
突然熟悉的声音响起,她促然转身看到站在桥下白衣翩跹的男人,他对她说:“清然你要去哪里,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