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颂:“我知道,谢老家主要集结起来人手不容易,再来因为先前一事他并未有证据证明她的身份,我会提前放出带她离京的消息。”
“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他近来一系列的行为让言澈觉得他很疯狂,但转念想想若是时薇如此他也会如此疯掉,但他不会如裴颂这般。他不禁想,是不是自己太窝囊了
两人在书房待了一下午,出来时已经是日落西斜。
裴颂并没有留他用膳的打算,他倒是也不气转身离开。
男人回到寝殿陪她用了个晚膳。
她食欲不振饭量极少,只用了一小碗饭和一些菜,然后转身朝着内殿走。
往常深夜太子总是在书房处理政务,现在倒是一身轻。
他先去浴房在小桉子伺候下沐浴。
小桉子说要帮他换药他当即拒绝,然后走进寝殿便看到灯下美人,许是听到动静她抬头看了眼。
她眉眼寂寂,起身朝着他走来:“殿下~”
裴颂看着走来的女子,抬了抬手,意思很明显。
两人坐于案几前,沈清然为他换药,看到长长的伤痕也皱起了眉,缠上白布打了个结:“你为何如此?”
裴颂:“痴心妄想罢了,你为了他宁愿伤我。”
沈清然:“明明是你想要杀他,做出如此过分的举动。”
男人叹息,无可奈何:“这篇揭过,我们不要因为他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