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沈清然看向铜镜中的自己,伸手触上眉尾。
她没想到裴颂还有这样的手艺。铜镜中男人靠坐在她身后,整个人将她包裹在内,头伏在她肩颈,偏头亲了亲她的脸颊。
“如何?”
“嗯”
太子带着她去用膳,安安静静透着岁月静好。
下午暗卫带来消息在他耳旁压低声音,裴颂叫来宫人陪她,然后自己起身离开去往书房的位置。
此时书房,从江南赶回来的言澈提着茶壶灌水。
言澈放下茶壶看见一身墨玉色团龙纹长袍的太子走来,衣袂飘然,满面春风。
“如何?可找到人了?”
“你能不能先关心我一下这个好兄弟,有了女人就把我忘了?”
“辛苦”他吐出两个字。
言澈无语翻了个大白眼,然后和他说:“我得知孟忱的消息赶到时,他已经被孟家的人带回了寅川,然后我又匆匆赶了去,原来孟忱被关了禁闭,我见了孟伯,我好说歹说对方就是不放人。”
“看来只能我亲自走一趟了。”
“那她怎么办?”
裴颂坐于书案前,双手交叉:“她虽对我说身子无碍,可我始终担心,她不能跟我去,等我走后你便在东宫住着,替我看顾她。”
言澈扫了眼他裹着白布的手掌,挑眉吊儿郎当:“你当真跟防贼似的。”
他哂笑,“据我所知谢氏自上一事并未善罢甘休,谢老家主已经召集人手,联合名下势力,对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