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还讲究一个口味,有人喜欢吃辣、有人喜欢清淡一些,人更是如此。”
皇后又怎会不懂她的言外之意。
当年的谢泠也是这般,谢家为她选的高门显贵不要,看上了当时的文人学士沈长清,不过他确实有才华,凭着自身本事在朝中立足,不过后来辞官下了江南,一别便是永远。
她见惯了太多女子追名逐利,天下女子对太子的慕艾之情,见到她这般的竟觉得有些不适。
“你不喜欢太子?”
“不喜欢。”
皇后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姿态闲适:“本宫从未见太子这般,对你动了真情。”
“只因为他是您的儿子对不对?”沈清然说,“只因为他喜欢民女就得马上爱他,回应他,因为他是太子,身份尊贵。”
“皇后娘娘您说从前与我母亲是闺中好友,那么我便套个近乎唤您一声姨母。”沈清然背脊笔直,眨了眨眼,“我心里有人再也放不下别人,而此刻他就被关押在东宫之中,我对太子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倘若他若要取走他的性命,民女也绝不独活。”
皇后惊骇,没想到她如此贞烈,对他感情如此深厚,她说再多的话都显得如此无力。
“你真要如此?”
“必须如此,还请皇后娘娘劝说太子殿下”
赵昭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她,女子姿态摆的很低,他尊贵、优秀的儿子在她这里变得一文不值。
随后,皇后带着九公主离开。
皇后来到裴颂的书房,她深感无力也插不了手,言语间表达了沈清然的意思,怕伤他自尊隐晦的说出,但裴时薇通通吐露,本意也是为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