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颂狠狠的瞪着她,她后脊发凉。
裴颂下了逐客令,两人不作停留回了皇宫。
他心情自然是不好的。
他叫人告诉她纪衍还吊着最后一口气,让她来刑狱。
玄一一盆水将他泼醒,他听到熟悉的声音强行睁开眼睛,开口便是沙哑至极的浑浊嗓音。
裴颂走至跟前,伸手抬起他狼狈的一张脸,不禁冷笑,“有本事将她从我身边抢走,便也不会是现如今这副模样。”
纪衍嗤笑,抬眼,“在你心里你拿她当什么?是你招之来挥之既去的玩物。她不是个物件让人抢夺,你太子懂什么感情,你根本就不配。”
男人掐住他的脖子,收紧,“阶下囚而已。”
“我不懂爱你懂?”纪衍口中的血水滴下,一张脸变了颜色,唇角上扬在笑。裴颂道,“你若是真为她好,爱她便不会送她入东宫,将她置于险境。”
裴颂松了手,居高临下看着他。
纪衍:“我只知道她想做的我都会帮她,就算是地狱我也陪她下。”
“那你可真伟大,亲手将所爱送与别的男人”裴颂冷嘲热讽。
沈清然提着裙裾跑来,看到架子上的男人低垂着脑袋,身上的血水嘀嗒落下,身上遍布血痕。
裴颂伸手攥着她的后颈将人扯过来,“你与母后都说了些什么?”
沈清然不说话,他也不恼反笑:“我好不容易说服母后,你三言两语便动摇了她,母后是气着回宫的,她管不了我的事,我便自己来管。”
裴颂伸手抽出玄一腰间的长剑,握她的手带着往纪衍的方向,讥诮笑笑:“我不好过,沈清然你也别想好过,我要你亲手杀了他”
“不要—”她拼命地挣扎,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