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钰呜呜的反抗,被反绑着双手嘴巴被堵上,便只能如一条虫子在地,她瞳孔都震了震,泪水流下。
沈清然慌的起身望着他:“裴颂你要发疯,你自己来,我虽厌她却没到杀她性命取乐。”
裴颂轻“哦”一声,抬眼:“话里有话,意有所指?”
沈清然将头别过去,懒得看他。
裴颂捏过来她的脸,双眼犀利:“她你尚不能动手,却愿捅我是不是?”
“还不都是你逼的吗?”沈清然视线幽深,咬着牙,“你留我在身边让我委身于你,下一次取的便是你的命,不是受点伤那么简单。”
沈清然伸手触向他胸膛的伤口,反被他拉下手攥着手腕。
她是被他拉扯前行的,紧接着手中被塞入一把长剑,冰冷之感让她的手心烫了一下。
裴颂掰着她的肩膀往前,让她动手。
沈清然回身望了眼他眼底的病态,一种恐惧蔓延全身,他环抱了上来握着她的手,檀香将她萦绕。
“不要,裴颂你个疯子。”
宁钰口中的布掉落,她啊啊的乱叫,趴在地上向着殿门方向爬行,却还是被一剑刺穿身体,血溅当场。
“哐当——”长剑砸在地板上。
飙出的血溅在她裙裾,像是朵朵梅花盛开,她瑕白脸颊带着血珠,沈清然跌在地上失神,呆呆望着自己的双手。
裴颂单膝跪地,双手抱住她绕颈而交,在她耳畔言语,“孤突然想到一个主意,由你之手杀了他,你说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