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能喝酒?”
“你喝得,我就喝不得?”
“你松手。”
裴颂从她手中夺过来,火气很大的将酒壶摔在地面上,沈清然瞪大了双眼也清醒几分。
宦官、宫婢,吓得跪伏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沈清然手撑着桌起身,握着粉拳往他身上使劲砸,掐着他的脖子发疯。
男人将她抱起往内殿走去,女子在他怀中挣扎个不停,她抓他咬他。
女子被放在床榻边,裴颂转身去桌边倒水给她喝。
沈清然望着桌边颀长身影,她伸手拔下发间尖锐的簪子,握在手中藏于袖。
裴颂端着水朝她走来,弯腰的刹那发簪插进了他的胸膛,刺穿血肉、鲜血淋漓。
茶水打翻在地,茶水溅落他玉袍。
她握着簪深了深,裴颂捏着她的手腕往后扯:“沈清然,你要杀我?”
“我和你说过,你不杀我便等着一日我来取你性命。”
“沈清然你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
女子看见他眼中悲恸神色,他伸手拔下胸膛接近心口的发簪,喷涌出鲜红血迹落于她的脸上,男人掌心湿濡。
裴颂神色苍凉,质问她:“我对你的爱你视若无睹,你满心满眼都是纪衍,你竟为了他要杀我,沈清然你还真是爱他。”
“不知道你看到他的尸体,会怎样?”
“他若是死了,我绝不独活,这不是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