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骂他们怎还好意思来讲条件。
“孤可以原谅她的所作所为,可是纪衍却不行!”
父子二人灰溜溜的走出东宫大门。
沈清然一夜未眠。
赶走了寝殿内的宫人,两餐未食水米未进,她坐在地上呆滞。
半夜身体某处密密麻麻的疼痛席卷而来,皮肤上像是被绵密的针扎一般,她咬牙硬撑。
看起来脸色有些苍白,眼下一圈淡淡的乌青。
一夜无眠的还有裴颂。
纪愽父子俩走后,他来到寝殿问询了宫人她的情况,得知后拧起了浓眉,推开殿门就看见她坐在地上,埋首望着窗外。
他顺着她的视线看向窗外,一棵松柏挺拔,倦鸟栖息,往上看是碧蓝如洗的苍穹。
裴颂走来撩袍坐在床榻边,弯腰将她抱坐在腿上,抚上她清瘦的脸颊,抵上她光洁的额头。
沈清然去推他。
男人微分双腿松开手,她险些后仰摔下去,她抓着他的脖子搂着,裴颂明显是故意的。
“你别碰我~”她恼火的松开手。
“不让我碰你打算让谁碰?”
他的话很容易让人曲解,尤其是女子看到他幽深的眼眸还若有似无的往她身上瞄,大脑想起上次他贴于她耳际不入流之言。
“你想见他,我带你去见。”裴颂盯着她的侧脸。
“真的?”
“真的。”
裴颂压抑着心中的不耐说:“让宫人为你盥漱,然后用膳,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