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着他的暗卫面面相觑,偷偷打量了眼自己殿下,面色沉的能滴出墨来。
裴颂瞪着扶影,开口:“是你带她来的?”
扶影自觉跪下,不敢看他。
男人走下台阶转而将目光投落在两人身上。
一男一女情意绵绵,一个眼神都让人心领神会,一对真真正正的相爱之人。
沈清然双手捧着他的脸,额头相抵,哗然落泪:“我们早就没有关系你为何犯傻,将你自己性命置于何地,为何如此冲动?”
纪衍气若游丝,瞳眸蕴含柔情:“我没同意,你是我最珍重之人,怎能让你落入贼人之手,置之不顾。”
他说这话十分的鄙夷、不耻,一向金尊玉贵的太子殿下成了他人口中所不齿的东西,众人下意识望去他口中的贼人。
贼人裴颂,上前将她拉开。
两人分开后纪衍同他的下属被带走,那是邢狱的方向。
她干净的脸颊上沾染上点点血迹,裴颂伸手为她擦拭掉,对上一双含恨的双眼。
“你莫要如此看着我。”
沈清然冷冷拍掉他的手,提了一口气忽而郏边含笑,“若是我死了我想也就解脱了,裴颂你口口声声的爱意何其的可笑,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爱人,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爱!”
裴颂眉头紧蹙,“你什么意思?你要陪他赴死?”
她目光悲怆苍凉,笑而不语。
他一种没由来的心慌,竟有些看不透她,以为她是想同纪衍赴死。裴颂直接将她抗在肩上往寝殿的方向走,一并处罚了扶影。
天旋地转间沈清然看见,扶影被人拉了下去。
“混蛋太子,你放开我!”她不断的挣扎着,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