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过后,内侍将二人引进至偌大的书房。
书墨香充盈,书房出气的静谧。
看见男人端坐于案首前,气势深重带着压迫,他看见来人漫不经心的抬眼。
书房的门被带上,内侍退了出去。
小桉子请父子二人坐下,纪愽表示不用。
两人站着,裴颂坐着,这样相看于此,大眼瞪小眼。
纪愽直接开门见山:“小儿待沈家丫头情深,他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多有冒犯还请殿下宽恕,臣知道殿下不会轻易放人”
“纪家愿交上虎符,换取小儿。”纪愽双手捧着,弯腰,“请太子殿下/体会臣一生劳苦功高,为蔺朝尽心尽力鞠躬尽瘁,倘若殿下愿意放手,臣同殿下保证小儿永不踏入京城,您可与心中之人,执子之手。”
按理说裴颂应当接受的,侯爷为了自己儿子连这虎符都交出来了,一番肺腑之言。
裴颂动了动身子,冷嘲笑笑:
“侯爷便能保证纪衍会同您离开,您便能保证他从此封心不会惦记孤的女人?”
短短一句话性质就变了,更何况太子颠倒是非。
到底是谁的女人,谁又抢了谁的女人怕是心知肚明,太子并未如何出手,一直是纪衍找他拼命,随便一个由头便能给他治罪。
“先前纪衍为了助她一路上绸缪,这其中少不了定远侯府的帮助,孤就不信侯爷全然不知,此事孤未曾同你们计较,父皇也未曾得知。”裴颂如玉竹般的手指在纸上轻敲,丹凤眼轻挑,“孤已经放过纪衍,可他三番两次挑战本宫的底线。”
“侯爷觉得孤如何做呢?”
裴颂撕开这一层遮羞布,将先前他们所作所为摊开来讲,纪衍犯的每一条罪都足以让定远侯府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