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
沈清然盯着他冷峻的脸庞,仰着头:“这几日东宫很是森严,尤其是我身旁的暗卫,你叫人看着我,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让人看着我不让我接触外面,我就是你养着一只金丝雀。”
“沈清然你我心知肚明,放你出去做什么?”裴颂挑眼,步步紧逼,“让你跟着他跑是不是?”
“我警告过你,你要是再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
“那谢家呢?”沈清然后退一步,拉开两人距离,“你便不顾及谢家,你太子英明一世甘愿背负如此骂名。你将我还给谢家,万事大吉!”
裴颂哂笑,“你不是不认谢家这门亲,现在又要让谢家来救你,沈清然你不觉得自我矛盾吗?”
“我是说过这话,但我好歹与谢家有血亲,他们毕竟是我母亲的家人,我不愿意看见你们如此,对你们都没有好处。”
她说,“你是储君,不是三岁孩子。”
沈清然顿了顿说:“我知道你要对他动手,你要杀了他,裴颂我人已经在你身边了”
“纪衍是阻挡在我俩之间的障碍,我从没说过要对他动手,他三番两次挑战本宫底线,若是他敢踏进东宫便是自己找死。”
“你不能——”
“为何不能?”
沈清然深吸一口气道,“我答应留在你身边,往后和他更是没有任何的关系,哪里也不去。”
裴颂神色松了松,“我要的远不止于此,我要你爱我,将我放在心里。”
他要的太多了,她给不了。
心里是抗拒的,但是面上是与之相反的,她现在只想保纪衍的性命。
“我答应你,但是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