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二低下了头,不知道如何回答。
先不说实力的悬殊,此番做派无非就是跑上来送死,不过对她的情谊确实深厚,这刻显得他像个恶人。
“本宫也不是一个十分大度之人,只要有他在便是我俩之间的阻碍,所以纪衍必须死。”
玄一玄二连忙劝谏,毕竟定远侯府在朝中地位举足轻重,但是裴颂这次明显动了决心和杀机,他们阻拦不了裴颂。
“下去安排,只要纪衍敢来东宫”
“是。”
沈清然听到了他们书房的谈话。
这两日她观察了一下东宫内的确加强了一倍的人手,比以往更加的森严了,她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只能急得原地跺脚。
这两日裴颂歇在别的地方,刻意不见她。
沈清然再也按捺不住主动去找他。
他刚从内殿换上衣袍走了出来,明显是要出门,交代小桉子安排好一切。
她一身水红色曲裾,下为碧色玉兰纹轻罗裙曳地,衣料在阳光下浮动着美丽的光泽,发间的玉钿精美,珠翠琳琅。
女子费劲的提着裙裾撵上男人,盯着他的后背:“你等等,我有话同你说。”
裴颂停下,转身看向她。
“你这几日为何躲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