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逗她:“是真的吗?”
沈清然:“是真的。”
裴颂看见她略舒展的眉眼气得牙疼,贴了过去手重重拍了女子的臀发出清晰的声音,宽大的双手在她身上游离,贴在她耳际言:“你当谁都是裴骁那傻子随你玩弄,孤若真信了你之言这几十年才是白活了,小骗子~”
一双纤纤玉手重重的砸在他的胸膛,张嘴咬了过去他一错怕她真咬在上回伤口上,是真疼。恰好一转她咬在他喉结上,从一开始的酥痒到疼痛,他没忍住闷哼一声。
“你戏耍我~~”
裴颂攥住她粉拳低声,“没见过你这么大度的,躺在孤的床上却要将别的女人往孤的床上送。”
他贴上来一瞬间明显感受到了男人特别之处,想要踢他也动不了被他紧紧的压制着双腿。
裴颂盯着她看,然后将眸垂下抖动。
男人呼吸渐渐浓重贴上她的双唇撬开,不顾她的挣扎吻上,两人赤裸相对而拥,他身上的温度很高好像要将她灼化了,他很难受,此刻真有种她口中下流之徒的真实感。
他火热的唇顺着她脸颊游离到耳旁,咬住耳,与她耳鬓厮磨,“清然,你可喜欢我这么亲你?我要了你可好。”
沈清然耸着肩躲避耳际的气息,推开他的脑袋说不好,裴颂握住她的手拉过来。
他与她额头相抵,小声呢喃,“你怎可将我往外推,我只喜欢你,只喜欢你一人,我不会爱人,不懂男女之情你便教我。我对你不是一时新鲜、兴趣,想要同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