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我们很相爱,可是出现一个人破坏我们之间还要你强硬的爱她,你该怎么办?”
裴颂不语,咬着牙。
“你怎么不说话了?”
裴颂:“少跟我来这套,跟我玩心眼子是吗?”
男人将她翻转让她趴在床上将她手反折在后腰,白皙的背带了伤痕和鞭打,他低头将唇贴上亲了亲,女子颤栗了下浑身不自在。温润的唇顺着她后腰往上亲吻,脑袋从后面伏来与她耳鬓厮磨。
大手抚摸她后背的伤痕,她看不到幽深的眼带着戾气:“你放心,欺负你的一个我也不会放过,你所愿的我也会帮你。”
“那你便将自己杀了吧。”沈清然一声声骂着混帐到最后求饶。
裴颂还有一丝理智尚存,尤其是看到她的泪和委屈的话语便让他不能自已,但也欺负了她。此刻抱着她同她绕颈而交,女子狠狠的咬在他的肩膀眼泪啪嗒啪嗒掉。
男人将她放倒在枕上,倾身擦着她脸上的泪水亲她嘴唇和脸,缱绻柔情:“我混帐欺负了你,我看了你的身子会对你负责,你也要爱我。”
沈清然推开他抱着被痛哭,“你滚,我不想看到你。”
“你走开。”
她不知是何时睡去的醒来已是天光大亮,她低头看了看身上红痕拉上滑落的被,地上满是碎布,昨夜一帧帧映入脑海她用拳头砸着脑袋,死死的咬住唇。
宫人进来一看就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
沈清然让她们弄热水自己要沐浴,她们连忙去办了。
浴房只有她自己将人都赶了出去,她用着巾帕搓着身上的痕迹恨不得将身上的皮搓下来,咬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