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颂漆黑的眸就这样盯着她看,他舌尖紧抵着牙关,面容出现几分不快。
她良好的态度和赞扬他却不大爱听。
“陪孤用膳可否?”
“可以。”
晚膳时两人很是和谐,谁也没有说话食不言寝不语,沈清然真有些饿了也高兴所以多吃了些,裴颂则是用的不多,两人俨然一个极大的反差。
用过晚膳后两人来了一盘棋。
一男一女对立而坐手中执着一黑一白,双扇折窗打开能看到月夜中高悬挂着的月亮,徐徐夜风送了进来拂过两人的面颊。
“该你了。”
沈清然接连吃了他好几子,裴颂面容紧绷着落下子,俊美无俦的面容拉着脸。她以为是她赢了他不高兴便让了他几子。
裴颂从棋篓里捻起一枚黑子,抬眼:“你倒是不用表现的这样高兴。”
女子跽坐席上纵观棋局,正欲落子弯唇含笑,“没有吧?”
一来一回后裴颂没有了耐心脾性很是不好,一推棋盘哗啦啦几枚子掉落在地,弹跳几下躺在角落里。
“不下了。”
沈清然俯视他一眼,然后看了眼掉落在地的几枚棋子,先够桌底的黑子,然后看了眼一东一西的黑白二子,弯腰够起放在手心。
正欲起身被他从后抱起轻松的放在矮榻上将她搂入怀中,他低头将脑袋埋首在她肩颈,扑鼻的女儿香涌入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