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颂稳如泰山:“据我所知太祖并未赏赐什么令牌,即使你谢家帮着裴氏打江山,当年的确有谢氏之人位列三公,但他绝不会为以后留下祸患,更遑论将令牌赐给你们谢家,例如威胁皇室之类的?”
“这罪名可就大了”裴颂将他手中的令牌往他那里推了推。
谢闵:“我谢家岂会是那种人,又岂会担着天大的罪名空口捏造。”
谢闵:“太子殿下未免太欺人了。”
裴颂:“孤还是那句话,她是我东宫之人,要做主还轮不到谢家,孤从未怕过任何人,谢家有一日找到非让孤放人不可得理由再来东宫做客。”
“孤事务繁忙,送客~”
谢家人被请了出去,碰了一鼻子的灰,看着紧闭的东宫大门沉吟不语。
谢昀对着父亲言:“父亲,太子竟然罔顾令牌,过于大逆不道。”
谢闵:“令牌是死的,人是活的,太子的话那番话就是说给我们听的,他的确嚣张。”
“可就这样任之?”谢昀十分着急,“我们就这样回去如何同祖父祖母交代,表妹多在东宫呆一天便越危险。”
谢闵:“我们先回客栈商议一番,走!”
他们是万不能就这样回去的,一番商议后转道去了皇宫觐见皇帝,用的是谢氏家主谢龄之的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