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昀着急的上前来,解释清楚这过程。闻言裴颂则是一笑,“仅仅是长得像和虚无缥缈的东西认定,沈氏出事已过去数十年,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逃脱生天的女儿,如若要认亲也没法认,沈大人夫妇早已去世这么多年,莫不是,有心之人拿谢家当靶子?”
谢家老大谢寘上前来拽着弟弟谢闵压低声音,讨论:“太子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万一真的弄错了”
谢昀:“大伯父就不可能认错。”他相信人与人之间的那种亲缘感应,虽然他没有见过小姑,但平日在谢家总听家里人说。他虽与她没见面几面,但他确信自己的直觉,更何况她对祖父、谢家人的那种敌意,还有那日为何她会去了小姑从前的闺房,这种种证据证明绝对错不了。
太子摆明了不想放人。
谢闵一肘子捅了回去,上前一步盯着裴颂:“太子殿下不必过于忧虑,她是不是小妹女儿谢家自会定论,还请太子殿下-放人,我们得了父亲的令将外甥女带回。”
“请太子殿下明言如何才肯放人?”
裴颂缓缓起身走下台阶,槛窗倾泄进来的光打在他的脸上,一半明一半暗,扬着下巴满是不近人情:“本宫不掺和你们谢家的事,向来不被他人支配,更是没怕过任何人。今日本宫便放话,我东宫之人你们休想带走”
谢闵父子脸色一变,两人面面相觑。
一枚令牌亮了出来。
东宫宫人连忙跪了下去一个个低头伏着。
“太子殿下为何不跪?”
“本宫为何要跪?”
“太子殿下瞧清楚了这可是祖上传下来的令牌,当年我谢氏先辈帮着裴氏打江山,这块令牌是你们裴氏先祖皇帝特赐”谢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