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一杆秤砣。”他指了指心口的位置,循循善诱,“储君心中有子民,家国得以安邦,应胸怀天下,定论如何需自己去体会。”
少年郎只到他肩头的位置,小小的他低头思忖。
“他谢氏如若来东宫要人,尽管来好了。”
昭恒纪衍最终还是晚来一步,人不知去向。
他们得到消息沈清然同裴曜的人在皇宫行动被东宫之人抓住,现在人就在东宫里,东宫的人力也加了一倍,六皇子府也有不少的眼线。
纪衍正带着人打算去东宫要人,被定远侯带人围住。
“弟弟,跟我们回去吧!”
“清然被东宫所伏,我怎么能不救她?”纪衍眼神坚定,语气哀求,“父亲,请您让开。”
定远侯从马上下来一大跨步看着不理智的儿子扬手打在他的半边脸上,“啪”的一声,他的脸瞬间红了起来,纪愽手微微颤抖背在身后,对着身后的人:“来人,将这不孝子给我绑了。”
“放开我,父亲——父亲——”
兵士将纪衍五花大绑摁着他的背往马车上塞,三五个壮汉兵士守着他一路到了定远侯府。
侯府正厅,气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