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中人没有一个好人,都是黑心黑肺的家伙,父亲的心酸委屈向谁诉,他们可曾有一丝的愧疚?
这些年皇上可曾有一丝想起过父亲这个人。
她垂下眼不去看他,满目冷漠。
“你想与他双宿双飞,简直是做梦,本宫不会让你所愿,给本宫带下去”
“我现在与他没有一点关系,青梅竹马只是小时之事。”
女子被身后的邵临粗暴的拽起来,她趔趄一步。她看着男人的后背提及:
“你可还记得答应我之事,太子殿下你别动纪家,此事是我一人所为,皆是我为报仇所谋合。”
裴颂听着她如此语气,有注意到她称呼的变化,方才冷的像冰一身坚硬说她不怕死,这会儿因为纪衍,因为纪家朝他低头。
为了保他斩断情缘,自己去拼命,她真的很爱纪衍。
她将他从头骗到尾,对他只是虚与委蛇。
她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裴颂恶狠狠的看着她,捏着她的肩膀几乎要将她捏碎,她狠拧着黛眉。
“你要保纪家,保他,本宫绝不会让你如愿,你也有脸同本宫提条件,你欺我至此,本宫定要将你挫骨扬灰。沈清然你放心,就算你二人死了,本宫也不容许你二人做苦命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