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沈长清之女,沈清然,母亲谢泠,还有个小我三岁的妹妹谢清遥,父亲殚精竭虑劳苦半生,为你们皇家尽忠,可换来的是皇上的不信任,只因卷入你们皇家的内斗成为牺牲品,赵燊中灭我沈家满门,就连尚在襁褓中的婴孩都不放过”
“那年我才九岁。”
她眸色悲凉,眼中带着泪花:“父亲错了,我更是错了,大错特错”
“你借着云嫔妃之事挑动父皇和祖母之间的战争,让他们斗个你死我活,更是挑动朝中官员,相互牵制制造内乱,你和纪府联手,真是打的一手好牌,本宫生平没佩服过什么人,你是第一个,不愧是沈长清之女。”
闻言她咥笑,依旧跪在地面上,身子有些瘫软:“裴颂你莫不是犯了癔症,这和纪府有何关系?”
裴颂火冒三丈走至她跟前,单膝跪地恶狠狠的钳着她的脸,指腹因为使力泛白。
“事到如今你以为你还能瞒得了谁?你自己便是阶下囚还想着保全别人。”
玄一和玄二站在一边,邵临站在她身后握着腰间未出鞘的长剑,偌大的书房内气氛凝重,扶影守在门外。
玄一上前一步,盯着女子的侧脸,直言:
“十年前内阁大学士沈长清和定远侯同为皇帝跟前共事,两家更是世交,十年前沈长清受伤辞官回江南老家,随后定远侯亦离京同下江南。沈长清在当地很有名望,开设私塾、务农工商,支援灾情修筑堤坝,沈长清有一女天资聪颖,六岁便阅览万书,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得父/亲传教导,有父之风。与纪家之子纪衍自小便是青梅竹马”
裴颂:“你现在还有何话要说?你与纪衍青梅竹马,你与他暗通款曲,早就在一起了是不是?”
“你二人约好事成之后,便千山暮雪,相守一生!”
她很是诧异,难道那天裴颂并没有离京,她与纪衍说的话他都听到了,怪不得那日他如此异常。
她的确对裴颂没有丝毫的情义,对他的欺骗也没有一点的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