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她是惧死的,因为还没有大仇得报,她不能死。
她之所以和纪衍说了那样的话,她当时的确气愤但不是一个被冲昏头脑的人,她借此和他撇清关系,便也连累不了纪家。
“平日都是在与本宫虚与委蛇?”
“对。”
桑碧后知后觉:“之前你们早就怀疑我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裴颂冷声:“很早以前。”
她仔细回想这些时日,裴颂的话还言犹在耳。
“所以你们一直在骗我?”她说。
裴颂:“到底是谁骗谁?”
桑碧大脑如过电一般思索,突然某个支点在她神经里蹦哒,她面色惨白的仰着脸:“赵燊中根本没死,是不是?”
邵临:“那日殿下特意带你去往赵府,没想到你真的动手了,于是便联手做了一场局。”
她身子僵硬在那里甚至麻木起来,脑袋轰鸣作响,邵临还在说些什么她也听不到,沉浸在自己的意识中。
细细想来过往种种仿佛成了笑话,竹篮打水一场空,她蠢笨到成为杀人凶手的棋子,她一败涂地。
女子讥诮冷笑,眼中满是破败残缺光芒,喉间的血丝加重猛咳一声吐出,她抬袖随意的抹着下巴。
她几近失声:“裴颂,你并未中毒,也是做戏给我看的?”
裴颂沉吟不语,只是低头睥睨着她,她知道答案了。
“桑碧不是你的真名,还有将你杀害舅公的目的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