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白猫往他怀中一塞,仰着头十分真情的说:“在我心里只有殿下一人,谁也占据不了。”
骗人!
她言犹在耳让他不能忘却。裴颂明知她的谎言、假话,此刻眼底因她的话眼底透上几分柔和,桑碧抬头是他近在咫尺的俊容,呼吸已经喷在她脸上了,她若无其事的低头逗弄着猫咪。
裴颂抬起头面容森冷,似有不快。
“我是不是应该给你取个名字,嗯叫什么好呢”
“殿下您说应该叫什么名字?”
“它是你的,你来取。”
“它通体毛发雪白,就叫白雪吧!”
“可。”
裴颂下午并未叫她离开,说她字写得太丑,要教她习书法,两人站于长案前,裴颂握着她的手下笔,教她书法。
桑碧听说,之前那别国公主待在裴颂的书房一整日,练书法。
两人身子贴在一起,她后背是他坚硬的胸膛被他握着手,来自男子身上的檀香传了过来,让她觉得喘不上来气,此刻走了神也不怎么认真。
墨汁洇染在纸上,瞬间报废。
“奴婢愚笨,不想学了”
说着她挣扎着想撂下笔却被裴颂紧紧的捏着手,另外一只手伸手掐着她的腰箍着。
“疼”
“做事怎可半途而废,继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