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碧、小桉子跟在裴颂身后,一路到了赵燊中的寝房。
一进门便看到赵燊中躺在地上,地上吐了很多的血,裴颂去探他的气息,已经没气了。
府中的侍医连忙上前来,检查、验毒。
“侍女在何处?”侍医问。
“奴婢在这里。”一女子跪在地上颤抖的回。
“家主早上可有吃什么东西?”他问。
女子声音颤抖:“一大早家主便忙前忙后,早膳是大家一起用的,进来寝房换衣袍,是奴婢奉上了茶。”
说完她意识到什么,将头磕在地上,很响:“可是奴婢绝对不可能下毒的呀。”
侍医打眼看到桌上的茶壶,手中捻着一根银针探入壶中,银针瞬间黑了个透。
站在房中的一众人脸色变了变,去看躺在地上的国舅,忍不住大喘气噤声,可惜可惜,到底是何人下死手。
片刻后侍医双手作揖,对着太子殿下禀报:“禀殿下,此毒刚猛刁钻,我也未曾见过,或许是老夫医术不精,或许宫中的太医有识得此毒之人。”
裴颂点了点头。
他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婢女,然后淡淡的从身旁女子身上划过,定定的望着婢女的眼阴鸷:“这贱婢谋害家中主人,背后必定有同谋,带回东宫审问,并彻查府中上下。”
裴颂望着众人道:“此事不宜声张,太后年事已高,父皇身体也不好,不宜让他们知晓,待本宫查明真相亲自禀明。”
“是!”
裴颂走出去,众人俯首送太子直至背影消失不见。随之赵燊中的尸体被抬了出去,他们出去时府中上下被兵士团团围住,如一个铁桶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