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件事实,只要一想起昨夜她就难受,听到他的名字看到他的人就下意识反感觉得不舒服,可同他置气显然只有一个结果,忤逆他没有好下场,裴颂是希望别人顺着他。如若是以前她早就出东宫去了,可是现在小眼睛太多,裴颂又对她关注有加。
现在的任务须得抓紧见到纪衍,然后她就可以早点剥离这个魔窟。
“不要同我讲话,我以后都不会理你,我讨厌你!”
裴颂提着她纤细的腰肢让她侧坐在腿上,抚着她脖颈询问她还疼不疼,桑碧沉吟不语在不耐烦下轻摇了摇头。
“之前不是钟情于我,为何不同我讲话,也不理我。”
“你知道的,我不会理你了。”
“那现在谁在同我讲话,是小狗吗?”
“你才是狗,还是狼狗、山狗、野狗,臭狗、脏狗。”她一口气吐出,情绪高涨,“咬人的疯狗。”
裴颂脾气难耐的好,也不生气,随之握着她的一双手,其中一只手背上烫伤留下的疤痕清晰可见,皮肉凹凸不平。
男子从枕下摸出一个红色的锦盒,将晶莹剔透的白玉手镯拿出套在她的细腕上。
太子带着讨好,试探性问询:“可喜欢?”
她冷漠说:“不喜欢”
说着她就要摘下被裴颂摁住折在后腰,看起来是快要失了哄人的耐性。
低头在她唇上浅啄一口,闭了闭眼,“你怎么这么难哄?”
“还是本宫压根就不会哄人,阿碧教教我可好?”
对于喜欢的人怎么看怎么喜欢,但是对于讨厌的人怎么看怎么讨厌,桑碧真的连个眼神都不想给他。或许对于旁的女子裴颂如此便是莫大的恩赐了,求都求不来。
听说那日良娣清婉被裴颂扇了一巴掌,关了一个月的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