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跟了裴颂,以她的聪慧,沉稳,定能安稳度日。
直到她的一番言语才知,她的心思。
裴颂护她佑她,她视他为知己,有何烦闷不快他也会同云祎吐露,但是对于桑碧更像是自己的小妹妹。
她比她聪慧,活的通透,很多道理也比她看得明白,很多时候都是她在开导她,让她知道外面的美好。
“当初将桑碧送给你,是想化解你们之间的隔阂,消除你对她的成见,看见她的好,她不似殿下想的那般,聪明是个心思灵巧的姑娘,现在我却有些后悔,斗胆想向殿下讨要回来。”
“怕是不行,你想要什么孤都能答应你,唯独这个不行。”
“上次殿下同我提起的桑碧一事,既心有疑虑为何还要如此?这可不像殿下做事风格。”
“喜她是真,怀疑也是真,如果她听话一些安分一点本宫可以放她一马,如若她不知收敛我会要了她的命。”
云祎眼帘低垂下去。
如若是以前的裴颂根本就不会留下隐患,杀伐果断,瞧着现在的样子竟有些容情,妥协,说句实话她是不大相信裴颂先前说的桑碧可疑身份,她同他希望的一样,她不是。
她希望桑碧可以聪明一点,不要让裴颂将这丁点的宽容都捏碎。
“我看的出来她不是坏人,她心中良善,定是有迫不得已的地方,倘若她没有非死不可的大错,恳求您放她一命,届时我带她离开就危害不到您,如若我的面子不够,”云祎忐忑开口,“不知他的面子够不够,你们曾出生入死,你们亲如手足”
“云祎。”他喊她,音色平凉如寒潭,“他以身到姜国为质,护佑蔺朝的黎民百姓,我们情同手足,我曾答应他护你周全,而我们双方亦达成共识,这些年孤自认对你没有亏待之处,而你也多次用我们之间的情谊救她,孤虽照顾你,但有时也得有点自知之明。”
他说:“云祎,孤并未亏待过你,将你视为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