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颂直接去了后宫皇后那处。
宫人说太子来了,皇后连忙奔走出去,还没等他行礼问安便将他拽着往里,上下打量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十分的关切:“太子一切可还安好?”
裴颂双手作揖,抬头:“一切安好,但是母后憔悴了,儿臣听言澈说了,儿臣不孝,令母后忧心挂怀。”
赵昭眼眶有些红,拉着他的手:“傻孩子,说什么傻话,母为儿担心,不是应该的吗?”
同一时间九公主裴时薇从外风风火火的跑进来,着急的礼都忘了行,抓着他的手臂喊着:“皇兄~”
“太好了,见到你了我高兴死了。”
裴颂无情的掐着她的脸蛋,她的脸真疼,然后抚开。
“皇兄,你为什么只带上桑碧呢?”裴时薇不满的说。
赵昭发问:“就是你时常提起你皇兄身边的那个婢女?”
裴时薇:“是啊。”
赵昭问裴颂:“上次你大肆搜索的便是此女?”
裴颂:“是”
皇后来回问询,他隐隐不耐说:“儿臣还有许多事未曾处理,先行告退。
今日一大早裴颂就交代小桉子,让桑碧搬到偏殿来住。
他能感觉出来,这一趟回来殿下对她格外的亲近,竟对她如此好让她住在偏殿。
不过裴颂回来并没有见到桑碧人影,将小桉子叫过来才知她去了几位侍妾那里,据去探查的侍卫来禀报说:“桑姑娘和几位侍妾,谈笑风生,打牌吃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