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宫女抓着他的衣袍:“殿下,您不能害羞,这是每位皇子都要经历的,若是不教往后怎么和女子同房,您要认真学,我好交差。”
当夜他一剑刺穿她的身体。
之后记录、经管这方面的太监在他的威胁下不了了之,可此事叫皇后知道了,看他十足的厌恶便帮着他瞒了太后和皇上那头。
这么多年权利越来越大,事情也就越来越多,他几乎没有空去存那种想法,男女之情更是没有。
他以为自己是厌恶的,总觉得十分恶俗,生厌又觉无趣。
但是现在他却不这样想了,太子殿下懊恼自己的浅薄认知,尤其是对上她幽怨的眼神,俗话说的好一回生二回熟。
他行动力很强,绝不让自己包屈,照着朱唇亲下,却被她及时的躲开了,他面露不悦。
裴颂挑下锋利的眉梢,压下不悦换了个温和的神色,手摩挲进她的腰里,触着细腻的皮肤。
桑碧握着他的手腕往外扯,特意解释:“痒~”
男人低下头和她额头相抵:“我保证不弄疼你了。”
“不行,我的嘴被你啃的好疼。”闻言裴颂的浓眉拱了起来,她委屈可怜,“好疼,明日吃东西肯定会疼,我不要。”
他内心一软,不逼迫她,摸着她的小脸:“那等你好了再亲,睡觉吧不早了。”
两人重新躺下,烛火再度熄灭。
桑碧从正躺着变成慢慢蜷缩到里面去了,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入睡。
翌日几人便离开了此地,师徒二人看着他们的背影出神。
他们日夜兼程的赶路,在一月后赶到了京城,走前还是酷暑,现在是十月初,早晨空气中带了些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