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起身。”
皇帝在龙椅上有些坐不住了,缓缓起身看着太子满脸欣慰:“这次太子立了大功,止住了诛州的动乱,平叛乱贼,不然江山危矣,之前一事朕便不和你计较了,功过相抵了。”
太子作揖:“谢父皇。”
其中一个文官跳出来:“不可啊,皇上。”
众人朝着声源看过去,他一脸凝重和着急:“皇上,太子当朝斩杀大臣德行有失,若是就此揭过,该如何向天下交代?”
三皇子裴骁说:“是啊父皇,此事闹得风风雨雨,若是不严惩一番怎么堵的住天下幽幽众口,还有太子对于赵氏的包庇,不能就此放过啊。”
皇帝:“太子解决了诛州之乱,平定了十几万大军,若是让这十几万大军踏上京,幡阳王教唆各州藩王一同举事,届时又该如何?”
皇帝:“太子斩杀之臣,究竟是谁的人办了什么事,想必有人清楚得很,贪赃枉法是国家的蠹虫,太子斩杀何错之有?”
“至于赵氏之事。”皇帝面色严肃,“太子的确犯了过错,念及太子多年执政,从无差错,又立此大功,罚俸一年,将功补过,监斩涉事的赵氏族人,退朝。”
文武百官往大殿外走去。
三皇子裴骁咬牙切齿的等着裴颂,恨不得上去挠他:“父皇对太子真好,这样都舍不得处罚。”
裴颂:“三弟是耳朵聋了?父皇说让本宫将功补过。”
裴骁:“父皇罚你一年的份例,对你根本就无足轻重,你会在意一年的俸禄?”
裴颂:“自然,本宫不似三弟,王府中的账目整日如流水一般滚出去。”
说完裴颂甩袖离去,裴骁在原地咬牙切齿的盯着他的背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