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碧信以为真的将自己卷了回去,毕竟他平时的形象深在她心,他从来不会骗人,一言九鼎。卷到他旁将身下的被子扯出来,然后将最里面的被子拽过来盖在他身上,只是下一刻被他搂住腰肢禁锢在怀中。
他脑袋贴在她肩颈处,含咬了下她的耳垂,亲了亲她的脸颊发出“啵”的一声,声音实在羞人。
桑碧反手捂住他的嘴巴和脸,想跑却被他洞察先机摁着她的腰。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双腿乱蹬踢他的腿,气恼:“堂堂太子,不讲信用。”
裴颂轻松夹住她作乱的小腿,被她乱踹的疼,此女很是张牙舞爪。
“我只说不对你干旁的。”
说完又要亲上去被她捂住嘴唇,她望着他:“您今夜喝醉了,现在不清醒。”
裴颂拉下她的小手,威胁:“你若是再多说一个字,我现在就要了你”
桑碧不敢说话了也不敢有所作为了,全身都紧绷着。裴颂一吻芳泽,她贝齿紧咬着不让他冒犯,不断的摇着脑袋躲避他的吻,男子因为得不到而恼火的捏着她的脸:“张开~”
裴颂再度亲上她的嘴唇,这次轻易很多,撬开她的牙关往里,逐渐深重,情浓时扣着她的后脑勺。桑碧被他压着双腿,感受到了来自雄性的异常,紧接着嘴里一疼。
她挣扎着将自己的腿拿出来,捂着嘴说:“好疼~”
裴颂下去掌了灯,然后重新躺着靠坐在床头,将她拥入怀中捏开她的嘴巴,舌旁溢出血丝,太子殿下有些不知所云。他身边少有女人,更加没同女子这样亲密过,成年的皇子,十三、十四身边便有专门这方面启蒙的宫女或是专门的女官,他尤记得那年,小宫女爬床教导,嘴里尽是污言秽语,当时他是极为厌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