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如今日这般背着她。
父亲在她心中是高大、伟岸的,从小父亲就启蒙,教她识文断字,授她学识,教她很多道理,她知道父亲的心酸苦楚,他的前半生为国殚精竭虑,奉献自己的一颗赤诚之心,可换来的是怎样的一个结局呢?
成为他们皇家政z治的牺牲品,落得个家破人亡。
想到此她的心又疼了起来,眼眶有些泛酸
裴颂能感受到她喷洒在他脖颈里的温热呼吸,发丝剐蹭他肌肤细腻触感,她趴在他背上并不沉,很轻。
女子的香气侵袭而来,钻入他的鼻尖。
“怎么了?”他感受到她的异常,问了一句。
突然的话语让她愈加难受,也不过是个十八的小姑娘,满门上下只剩她一人孤零零的,压在她身上的仇恨几乎让她不能喘气,日日都浸在一摊死水里,一直受着苦痛折磨。
她喉头肿胀,落下泪来像是崩断了的弦,能感觉她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脚疼~”
“真的很疼?”感受到滴落在他衣襟的泪,不禁问,“竟疼的泪珠子都掉了。”
“很疼,快要疼死了”她抬手抹着眼角的泪珠。
裴颂像是愣了下脸上带着无措,耳边是微微吸气的声音,想起先前言澈将小九弄哭了,然后怕她生气连忙哄人。他的步子慢了下来,试探性的说:“可是要我哄你?”
桑碧盯着他流畅的侧脸看,不相信这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正如一个惊天大雷甩出。
“才不用呢!”
“也罢,再哭我可不会哄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