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撇了撇嘴,“您好霸道,别人哭也要管。”
他掌心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子摩挲着她的皮肤,抚着她的脸近乎掌控,冰冷的声音带了一丝温情:“不管别人,只管你。”
桑碧被他这一抹温情打的猝不及防。
“我真的好怕下一次被您那样对待,掐着我的脖子承受着您的怒火”她继续推搡着,别开脸去佯装柔弱和害怕。
“抬头我看看——”
桑碧愣了愣才微微抬起头来。
细长的指节落在她的细颈抚了抚,缓缓往上带过,一片痒意,须臾后他抬起她的左手,上面裹着白色细布手背的黑褐色膏体露出。
“还疼吗?”
“嗯”
要是那侍医看见了一定会瞪大了眼睛,当时清理伤口和上药她可是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现在倒是一副脆弱的不行的模样。
裴颂伸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抱住她。
那只受伤的手还躺在他的掌心,手指搭在他的指腹蜷着。她眼中满是愕然,耳边是他有力的心跳声一上一下,听的人发慌。
“那夜所言可有假?”
“什么。”
桑碧努力回想那夜她说过什么,哦想起来了。
她将手从他手上拿开垂在膝上,挣脱开他的怀抱往后正了正身子:“以后我会离您远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