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得不接近他,与他虚与委蛇。
裴颂看她不知道在想什么无动于衷,倾身将人带过来扣在怀中禁锢,低头看她。
桑碧只挣扎了一下便停止动作,黛眉紧蹙,唇线绷直。
“放开我——”她低声。
裴颂哂笑:“我要是不放呢?”
裴颂掌托着她的后腰禁锢,裴颂能感受到自己怀中女子的柔软。
“要是不放,我”桑碧顿了顿说,“我就打你。”
她手攥成拳头捶打在他的胸膛,力道只如推搡般重一点,主要是她不敢像上回一样了,桑碧怕他又掐自己脖子,也在试探他的态度。
裴颂攥住她的手腕握着,并不使力,很细。
就像她的脖颈,一捏就碎了般,促然间又想起了那夜她染着水光的瞳眸。
桑碧被他这样盯着他,唇一扯,递过去了一个委屈巴巴的眼神,像是要哭了似的然后低下了头。
“我不知道您为何那夜对着我发那么大的火,那样的您真的好可怕。”桑碧看着他控诉,“您说您待我不同我便肆无忌惮,没有我从来没有”
“您对我好些我总想向您靠近些,情不自禁。”桑碧微哽,“是我不该,想来您一直对我持有偏见,以后我会离您远些,保自己小命也不会让您以为我别有用心。”
她装模作样的伸手拭了拭眼睛,硬生生的揉红了,配合着哽咽的声音好像真的要哭了似的。
提了一口气在他胸膛猛地推了一下,似负气般。
昨夜在门外的人就是裴颂,昨夜她说的话的确是有一部分说给他听的,她正是吃准了他没有佐证给她定罪。
裴颂强势抬起她的小脸,手指在她眼下拭了拭,盯着她发红的眼角,声音清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