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发怵,“将我放开,我自己喝。”
他空着的一只手捏着她的嘴巴直接将药碗抵到她的唇边,打算灌药。她慌不迭开口,张了张嘴:“我喝~我喝”
一碗药直接喂了下去,她险些呛着,口中满是甘苦滋味,桑碧狠狠的拧着黛眉。
裴颂将药碗重新放回托盘上,扶影连忙出去,顺手合上房门。
他察觉出了点不一样来,忍不住琢磨起来。
裴颂用帕子擦了擦她的嘴巴,像是在逗弄一只宠物,轻声:“这双腿要是不想要了,你便跑吧!”
桑碧忍不住往后缩了下,目光闪躲。
晚膳是邵临送上来的,有肉有素还算丰盛。
关门声音传来,一男一女坐于绣墩上,气氛诡谲安静的过分。
桑碧抬起自己被绑着的双手,捻住他的衣袖扯了扯,软声:“公子,帮我解开吧,要不然没法用膳了。”
“我错了,我就待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裴颂伸手解开她手腕上的带子,白皙手腕上一圈明显的红痕甚至有些青色。
先前手上的疮痍早已消失不见,手不用成日的泡在水里和干粗活,手也养了几分细腻加上天生的白皮,一双手也十足的漂亮。
两人开始用膳。
她吃饭十分的端庄,背脊笔直呈一条直线,往嘴里不快不满的送着饭。
裴颂往她碗里夹肉,扬声:“不吃饱了没力气逃难,多吃些肉,不知道还以为东宫短了你的吃食。”
他往她那里匆扫了一眼,整个人都透着孱弱,仿佛风一吹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