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晚膳后,庄子内给提供了热水沐浴,并送上来一套女子成套的衣裳和鞋袜。
他们住的是上房,屋子空间大。
桑碧就在屏风后沐浴,褪去所有衣衫后下入浴桶中,长发完全浸在水中,白色的热雾在空气中飘着,薄白的面容上带着一层粉,睫毛被打湿。她用着帕子擦洗着身子
许久之后,房门被推开。
裴颂走了进来,屋子里满是潮热带着香气,屏风那头女子纤瘦柔软的身子影影绰绰。她正在穿衣,听到门口的动静,似乎有人进来慌忙拉上中衣系上带,开口:“是谁?”
她所有的发垂在一侧的肩上倾泄,身体窈窕纤细,声音带了几分慌乱,裴颂回:“是我。”
她透过屏风往外看去,注意到男子的存在。
立在那里,两道目光撞上。
“我衣裳还未穿上,您先别过来。”她将外衫往身上套动作忙乱。
裴颂面色有些不自然,他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
她洗了半个时辰。
而且他此刻就像一个轻薄之徒,骨子里的教养让他整个人都不自在,退出了房门外。
真正意义上来说,裴颂从未和女子这样相处过。
桑碧了解到明日一大早他们就要赶路。
青丝松垮的用一根木簪挽在脑后,在屋内等了一会儿便趴在桌上睡着了,整张脸埋在手臂内,屋内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吱呀——”房门打开,裴颂走进来。
看到趴在桌面上睡着的女子,走近伸手推了推她全然没反应,睡得很沉。裴颂俯身将熟睡的她抱上床榻,她抬起头露出小脸来,嘴里哼哼唧唧好像在说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