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后他隐隐有了些醉意,小桉子和桑碧扶着他回去休息,一路上都跟着小尾巴。
刚才裴颂还醉态尽显,此时眼中满是清明。
瞥眼看了眼他,小桉子出去把门带上,转道回了自己的住处。
隐秘的黑夜中邵临和东宫暗卫玄一守着,玄一嘴里咬着一根草一双眼很是犀利:“这泸州着实复杂,布防图、马校尉、赈灾粮这其中到底有何关联?”
玄一:“你说这招引蛇出洞真管用?”
邵临:“不知道,盯着吧!”
这招引蛇出洞是桑碧想出来的,桑碧让裴颂表现出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思,让局势扭转,明转暗。
房间内烛火摇晃,一男一女的影子倒映在墙面上。
檀香味将她包裹,裴颂垂眸瞧她,“演戏便要演全套的,毕竟这么窝囊的招数是你想出来的。”
桑碧一口气堵着上不来,“殿下可以不用”
裴颂说,“胆子越发大了”
桑碧轻蔑的笑笑。
裴颂侧目看向外边,出声:“先替孤宽衣”
“已经开始了吗?”
“嗯,来了!”
桑碧咬着牙解开他的腰封扯掉,然后褪下他的外袍,裴颂提起她的腰肢天旋地转间他附耳低声,“说话”
裴颂:“勾栏里女子和恩客的话术,没听过吗。”
桑碧把头伏的很低,像个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