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颂从未有过怜悯之心,更加不会怜香惜玉。
手无意识的搭在她的后腰上,很细。他如玉的面容上带着一丝动容,漠然,“有孤在,不会有事”
他提醒,“你还要抱到几时?”
然而手还搭在人家的后腰上,桑碧几乎是条件反弹的收回自己的双手,身子坐正,女儿香褪离。
外面的刺客被东宫的暗卫解决。
裴颂打开马车的门,走下去一地死尸,没有一个活口。
邵临查探一番,数十来名黑衣暗卫站在他身后,他拧着浓眉上前去禀报,“这些都是寒雁门之人,没有活口”
寒雁门是江湖上一大门派,酬金极高拿钱办事,看办事等级来收钱,可以说是天价。
裴颂颀长的身姿立在那里。
桑碧站在他身旁,披着藕荷的斗篷,淡紫色的裙裾吹起落在他长袍上,三千青丝立于后背被风吹起,冷风带来彻骨的寒意,空气中满是血腥味,风雪萧条。
天空飘着细小的雪花
裴颂扬声,“回东宫”
一路上桑碧观察着裴颂的神色,并未看出什么。
两人可以说是心思各异。
桑碧现在住处比之前的环境好,身价上升了,有的是阿谀奉承之人,还有人亲自打好热水送来。
她洗洗便睡了,脖颈缠着一圈白色的纱布,双目看着床顶失神。
她伸手摸了下脖颈,有点疼。
后面不知还有多少的危险在等着她,今日这种情形下是迫不得已,倘若她完好无损的走出去势必会惹来裴颂的怀疑,皇家之人疑心病重,更何况裴颂本就是个疑心多虑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