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御史看向一边的父子俩。
发问,气势很足,“你们可有什么话说?”
云家父子俩只是不停的为自己辩解,矢口否认。
御史台的人有待查办,桑碧写上了一份诉状,然后带着人离开了此地,回到东宫春泽殿,云祎听完整件事情脸上满是平静,眼底却有些亮,颇为满意。她是相信她的,相信她能办到,但是从她嘴里听来整件事情还是颇为震撼的!
“所以你前面铺垫了如此多的话,就是为了诈我大伯他们?”
“算是吧,”她眼底清明。
云祎:“那你为何不直接道出承爵之事,岂不是更加好?”
桑碧想了想说,“一来我是您的婢女,老夫人在场,这样做太过于绝情,奴婢也怕引火烧身,老夫人本就失了一子,再失唯一的一子这对年过半百的老夫人也是一种打击,事后老夫人肯定对侧妃心怀芥蒂。流言是可怕的,事情过后,侧妃必定会传出六亲不认的名声”
“人心难测,流言更是可怕!”
云祎心下感动,没想到她心思如此细腻,既替她顾全了老夫人那里的情分,又顾全了她的名声。
“奴婢想问问娘娘——”她试探性的询问,眉眼低顺。
她这副样子让云祎觉得她后面还有大招未放,有些好奇的问:“你说。”
桑碧:“娘娘对云家父子是什么样的态度?”
云祎:“此话怎讲?”
她说,“云家父子如此对待娘娘,娘娘心中是如何想的,可愿顾念亲戚情分?”
云祎不知道她是卖的什么关子,却还是把心中的话说了出来,声音温柔,“桑碧你不是常常和本宫说一句话吗?”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人心换-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