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碧倒是面色平稳的很。
她又说了另外一件事,眼底满是兴味,“当初镇北侯因公殉职,只剩下孤苦的母女俩,镇北侯名下无子,是你们手中拿捏着这母女俩,因此我们夫人不得已之下才同意将你的儿子过继给了自家,这就牵扯到承爵的问题,为此去找了皇上,皇上这才下旨让你的儿子顺利的继承爵位”
她喘了一口气,继续说,“夫人是想着自己的女儿有个强大的娘家,那时知道自己即将不久于人世,而女儿也在不久后入了东宫当侧妃,可谁知就在自己死后的不久——她应不会想到自己看走了眼。”
“自打入了东宫后便不常回家了,一来是自己身体不好,二来是对这个充满算计的家庭心灰意冷,有着狼一样的亲戚。”
被骂的两人脸色很是不好看,还是被一个低贱的婢女如此指着鼻子骂,反驳之力都变得如此弱小无力。
“你这个大胆的贱婢,竟然在这里口出狂言,来人将她给我赶出去”云曾对着一旁的家丁吩咐。
这一举动更加印证了什么心虚了。
这时,桑碧身边的侍卫拔剑上前。
“谁敢上前一步,死”男人气势凶悍,长剑在日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桑碧则是拍了拍他的肩,对着云曾说:“我已经让人去请了御史台的人来!”
云曾和其子心下骇然。
这个贱婢究竟要干嘛?难道要告他们?
桑碧瞅了瞅一圈周边的人反应,很是满意。
“这所地契和房契户主是我们侧妃娘娘,只是老夫人一直暗中保管着,”她眼中闪过一抹悲伤,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当年夫人知道自己即将不久于人世,安排好了女儿的婚事,自是一早就准备好了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