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祎有自己的想法,不愿求到他这儿来。
桑碧赶到时,云祎的大伯正带着工人动工,既要翻新便要把宅子拆了。现在的房契和地契便在云家老夫人身上,云曾哄骗了老夫人,从她手中骗了房契;一举三得的好事,对老夫人自己是个好兄长,对外自己有个贤名,兄友弟恭,自己也偷偷过了户。
桑碧先是去见了云家老夫人,她表明自己的身份,说出了这件事,她明显不信。
“几年前云曾就手中拿捏着主子母女二人,云曾顺利让其子承爵,”桑碧一字一句道出,“老夫人您也知自己孙女是个良善、性情温良之人,大伯带着人如此欺负自己的侄女,逝去的镇北侯和其夫人泉下有知,会安心吗?”
老夫人脸上满是动容。
毕竟夫妻俩双双逝世是事实,只留下了年幼的女儿,孤苦伶仃。
“老夫人,奴婢请您走一趟,事实的真相自有分辨”桑碧退开一步。
老夫人在府中下人的搀扶下走了出去。
桑碧走在前头,两名东宫的侍卫跟在她身后,像是两尊守护神,毕竟得了主子的令保护她的安全。
前头的妙龄女子说来也怪,面对尊贵的候府老夫人时,竟没有丝毫的逊色怯场,字字句句都直击老夫人的要害,眼底那份张扬自信明显,从来找老夫人好像一步步有计划的,给人一种胜券在握之感。
女子走路带风,裙袂翻飞,一双水润的桃花眼看人时生出一种深情之感,皮肤白皙,脸上满是意气。
桑碧侧目交代,“你去将御史台的人请来一趟,便说你是东宫之人”
那帮老匹夫若是听说他们是东宫之人,肯定不敢一丝懈怠的赶来。若是一般人流程麻烦,现在她打着东宫的旗号,招摇过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