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宫中藏了别国的奸细,本应是皇帝的那杯毒酒被云嫔喝了,但当年云嫔之死蹊跷甚多,甚至流传出了很多的版本。
民间的茶楼里传的那叫一个热闹。
后来皇帝下旨禁止再议论、杜撰此事。
裴言徽回过神来看到自家二哥盯着自己看,目光太不寻常。
“二哥,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裴颂收回目光,“没事。”
两日后,皇宫内的消息传入东宫。
小桉子跑到书房禀报,喘了口气说:“皇上封了那舞娘为才人,人已经入了宫”
裴颂掀了掀眼皮,瞳仁极黑,上挑的眼尾看人时生出一种凌厉感,眼头至眼尾划过一道流畅的弧线,低头未语。
邵临一身玄色,按剑在侧,人也十分的板正。
“那这女子如若不是宫里的这位,一定有什么目的,可是冲着皇上去的?”
裴颂:“暂时还未曾可知,此人应还在皇宫内,仔细盯着那舞娘和宫里的动向。”
“是,殿下”
自从那舞娘进宫,皇帝很是宠幸。
已经接连侍寝了三日,下旨往上升了一级,直接封为美人。
这舞娘全是借着云嫔的势,才得如此殊荣。
皇帝喜欢看她跳舞,每每还需蒙着脸才行。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皇帝在夜间总是会梦到云嫔,怎么也抓不到,总是用着一种悲恸的目光瞧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