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衍看着她没有说话,一张脸上写满了情绪,桑碧错开目光。
到底是处事多年的青梅竹马,互相了解对方,察觉出他的情绪。细想她自己方才说错了什么话,手指在额角处挠了挠,斟酌之下还是不说话的好。
桑碧侧了侧身,直接逃避。
以前她时常这么干。
大多数时候纪衍都是比较顺着她的,但少不了意见不合、有吵闹的时候,她都是一句话怼过去:“算了,先安静会儿吧!”然后选择不去看他,转身背对着他,只要看不见脸就行。
转头就哄、求好的是他。
“何唤之你放心,黎亲王那头我也派了人,等我消息”纪衍转身离开。
桑碧转身,纪衍早已离开。
她站在原地苦恼不已,怎么就生气了?
她说什么了?
她冷哼一声,甩袖离开。
一辆高大华贵的马车驶在路面,紫篷金顶,装饰着金制雕刻,内里布局大气奢华,空间很大。裴颂坐在主位,长袍垂落在地垫上,手随意的搭在曲着的膝盖上,旁边的小家伙尝着点心、品着茶。
“奴才也隐隐觉得不对劲,后来也探查了一番,那舞娘后颈有一道重重的红痕,神态也不大正常,有些恍惚,”他思虑了一番想明白了说,“殿下,会不会方才表演的女子和这舞娘不是同一人,毕竟离得远,那女子还带着面纱,脸也没瞧见。”
“奴才去时,太后的人也在找这舞娘。”
“近日,仔细着宫里的动向,尤其是父皇这里”裴颂说。
小桉子应下。
裴言徽悄无声息的收回有些八卦的目光,听着这些话忍不住回想方才宫宴上跳舞的女子。
裴颂随意扫了下裴言徽,想到他的生母——云嫔,十年前的皇宫之中最受宠的妃子便是他生母。
在一日,宫中却传来云嫔的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