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薇推开他的脑袋,捧着他的小脸揉搓。
“近日,如何?”
“不如何”
裴言徽越想越气闷,一甩袖开始诉苦:
“皇姐你都不知,皇兄他是怎么对我的,我快憋屈死了。”
裴时薇走至桌案前。
伸手拿起他刚刚写下的书面,她本人对这方面的造诣不高,所以在了解到桑碧竟会书翰之道,蛮惊奇的。
皇室子弟,没有庸才。
打小便要抓起,习文。
“大有长进,真不错,看来皇弟还是有些长进的”裴时薇有些敷衍的夸赞。
在裴时薇这个姐姐眼中,裴言徽就是一个小魔王,父皇把他交给二哥教导便是最明智的选择。
太子是皇帝最满意的儿子。
五岁便能赋诗,八岁作画、再大一点谈经论道,在一众皇子中出类拔萃,自继任太子以来便能称得上是大贤之人。
“二哥人是严厉、性子冷了些,但他是受了父皇的旨意来教导于你,若是你还和原先一样,不思进取,整日玩乐,第一个受责的便是二哥,”裴时薇循循善诱,“二哥人这么优秀,旁人求都求不来的,你应知足,你在他的熏陶下必会成材。”
裴言徽在心中腹诽。
这刻的逆反心理,俨然到达了一个顶端。
叉着腰,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皇姐,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