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后的第二年,云祎被封为太子侧妃。
若是随便寻个皇家子弟,她这样的身家也当得正妃。
镇北侯膝下无男丁,其兄为了儿子的功名利禄,将长子过继给了死去的弟弟。其兄欺母女两人,有把柄在手不断威胁,镇北侯夫人这才妥协,经过皇帝的特许,这才顺理成章的承爵。
女儿安定后,镇北侯夫人因病故去,云祎双亲相继去世。
双亲具亡,云祎自此失了家。
外人皆知,太子妃将是未来的国母,自是马虎不得。
身家世族、礼教、德行修养是首要。
云祎不是太子妃,九公主身份尊贵,她须得相迎。
九公主裴时薇乃是皇后所出,和当今太子一母同胞,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一身明艳色彩的裴时薇从舆轿上下来,身旁跟着贴身婢女——明月。
青丝披散在后背,簪了个流行的年轻女子发髻,后方插了只碧色长款流苏步摇,发髻里的钿精美,步步生风,朝着云祎而来,握住她的手,明媚的笑着:
“不是说过,侧妃身子不好就不必出来迎了,本来身子就不好,要是又加重了,二哥又得怪我。”
云祎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这段时日身子好上不少,公主不必担心。”
两人往殿内走,三人跟在后头。
两人去准备茶点,端着摆放在方桌。
绿幺:“公主这是你最喜欢的杏仁酥和花茶。”
裴时薇应了一声,“嗯,好。”
她端起上好的瓷盏打开茶盖,花香四溢,呷了一口,满口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