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为太子的侧妃,这是她应该做的。
外界传言,太子对她很好,很是宠爱她,独属的一份尊荣。
“桑碧可会针线活?”
桑碧摇头。
这是真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唯独这女儿家的针线活是个短板。
记忆中,娘亲的针线是顶好的。
妹妹便随了母亲,尤其是爱绣工这一类;他便随了父亲,喜书艺。
“娘娘的手艺这般好,是何人所教?”
云祎顿了下,而后说,“母亲教些,家中请专门的绣娘教,后来再钻研钻研,我们女子总归不能落下针线活的。”
桑碧看向绿幺。
绿幺似有所感的回,“我自小和侧妃一起长大,虽比不上主子,但在耳睹目染下也算入门了。”
绿幺看着她说,“这是咱们女子的必修课,有空你跟着我,慢慢教你。”
桑碧有些敷衍的说好。
这时,外面的婢女走进来报:
“侧妃,九公主的舆轿已入了东宫的大门,正朝着春泽殿来。”
云祎连忙起身,带着人出去迎驾。
建宁十五年,镇北侯戍守西靖边陲,是蔺朝与三国间重要的一道关隘,那年敌军铁骑即将踏破西靖,镇北侯效忠沙场,最后关头蔺朝援军赶到,定远侯带着大军平定西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