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有很多的话要说,不想她去,毕竟她要入的是东宫,东宫之主裴颂是个十分危险的人物。
蔺朝的朝堂分好几股势力,股肱之臣的名流文臣,皇后太后出自一族赵氏,太子裴颂几乎把控朝局,三皇子一直和太子是对立着的,前朝一直跟随、护拥皇帝的老臣。
但是对于报仇这件事,几乎成了她心中的执念。
这些年他是看着她是怎么一步步走来。报仇,凭着这股信念而活。
“好。”他单说了一个字。
“蔺朝太子这人性冷,多疑,不是个好相与的,万事小心”
沈清然连忙点了点头,暗自思索着。
她试探性的说,“外界传言,裴颂不近女色,此人善谋略,心机颇深”
纪衍应了一声:“太子裴颂早已弱冠,至今未立正妃,现今的侧妃是早年间册封太子时,一道圣旨赐下的,据说二人自小便相识,那位侧妃自小身子便弱,至今尚无所出。”
“此人很善于谋略,心机深沉。赵家是他外祖家,可以说他能当上太子里面不乏赵家的扶持,虽然如今朝堂上对赵家这个外戚多有抵制,恐赵家手眼遮天,但赵家和太子是自通一气,是他强而有力的后盾”
他说:“无论是哪一方都是不好对付的”
“明白,”她泰然自若,“我要是怕就不会在这里”
生死她早已置之度外。
她站在那里,声音轻飘飘的:“这种平静的日子久了,是时候破上一遭了”
纪衍静静的瞧着她。
瞧见她眼中的那种坚定,背脊挺得笔直,衣袂飘飘。
沈清然退开一步,双手揖礼是一个个四四方方端端正正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