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世子记挂,皆为我考虑。此次上京,我已交上了我的全部身家性命,正是与虎谋皮,那人是太子裴颂,是赵家,这是我必须要做的事,退无可退。世子没有必要”
“沈清然,怎么没有?”纪衍声音加重了几分,因为情绪有些失控。
她还要把他往外面推。
他的眼死死地看着她,情绪交加。
“你是我至关重要之人,父亲母亲早就言明过,纪家有大哥在,我可以去做我想做的事情,”纪衍一把抱住她,她能感受到他拥着她后背的指尖都微微颤抖,力道一点点收紧,“别将我往外推”
她声线有些颤抖,手一点点回拥着,攥着他的衣袂,鼻尖满是他的气息:
“我没有把你往外推,就是”她怎么能害了他,他为她做的已经够多了,真的够了。
对于纪衍的情绪和一番话,她没法说些狠心不已的话。
“好”
纪衍一点点直起身子,手指抚了抚她的眼角,力度很轻仿佛视若珍宝般,眼底柔的不行。
“时间差不多了,万事小心”
“嗯,我记下了”她声音很轻,眉眼低顺。
两人道别后,沈清然上了马车。
她坐在马车内,掀开帘子,头半探出去和他摆手道别。
纪衍轻轻点头回之,两人的视线渐渐在颠簸中拉扯开。
一个一路前进,一个还站在原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
“世子,人已经走了”身旁的昭恒轻声提醒着。
纪衍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收回了目光,走至一旁翻身上马,勒紧缰绳策马疾驰:“驾——”
昭恒不敢耽搁,连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