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吧?一定是他!

祝辞盈鼻子发酸,眼睛一眨,开始不住地掉眼泪。

他又来救我了。

谢让尘见着她哭以为她是因为被房梁砸伤,伤口太疼,急忙凝聚灵力隔空挪开沉重的木头。

得救的瞬间,祝辞盈爬起身,立刻用双手比划手语,她的眼泪越来越多,手指颤抖得不成样子。

【求道君大人救救我阿兄!】

【我的阿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你们以前见过面,而且你还救过我!道君也是非常好的人,请你救救我阿兄,他一定会拿灵石报答你的!】

【道君,我只剩他一个亲人了……】

少年道君看不懂手语,但附着在他身体的谢让尘每一句都读懂了。

她当年竟然这样早就认出他的身份,知道他曾经去过祝府,给她采过药。

“先别着急。”谢让尘压住酸楚,宽慰她冷静下来。

祝辞盈停止比划,用袖子擦干眼泪,单薄的身躯依旧在颤抖。

她安静地等待着道君摸兄长的脉搏。

祝连松伤得极重,内脏破碎出血,脊骨被砸得粉碎,再加上大量放血,根本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谢让尘沉默许久,才对她摇摇头。

她的眼泪哗地一下流下来,如决堤的洪水。

这次,她没有比手语。

她跪倒在祝连松面前,抱住他冰凉僵硬的尸体痛哭。

从没有声响到呜呜咽咽再到嚎啕大哭。

“阿…兄!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