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修炼期间她只要不偷懒便能保持身体康健,再不会发热。”
“我一定督促满满勤奋修行。”少年声色哽咽,“谢谢姐姐。”
“不必,要谢就谢这块玉牌的主人。”师相
月说,“若非他,我不会管太多。”
一炷香的时间,祝辞盈退热,悠悠转醒。
“满满!”谢让尘欣喜若狂。
阿兄。
祝辞盈张张嘴,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满满你……不能说话了?”谢让尘的脑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嘴唇颤动几下,最终什么也没说,无声地抱紧怀中女孩。
祝辞盈能感受到他颤抖的身躯。
师相月摸过她的脉:“剑骨烧太久留下的后遗症,恢复几率渺茫。”
“满满不怕。”谢让尘抚住她的后脑往自己怀里按了按。他不断心里安慰自己,未来师妹加入清微宗时是可以开口说话的。
或许再过一段时日,她的后遗症能够痊愈。
有师相月指导,祝辞盈花了一个下午学会引气入体。
“天生剑骨果真天赋妖孽,寻常人若想学会引气入体快则七日,慢则一个月。”
师相月的指尖缓慢划过玉牌,漆黑漂亮的眸中无波无澜,唯余茫然。
“你们且记住,剑骨对于妖魔来说最为滋补。日后可得小心,免得因此丧命。”
谢让尘的眉毛没来由地跳了一下。
他默默低头看一眼祝辞盈。
内心无端生出一个可怕的想法。
他是师妹的最后一个亲人。